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分享] 什麼是幸福?

什麼是幸福?實在很難用一句話或一個切確的字詞去概括「幸福」這個詞,因為她可以包含太多太多,在你我生活周遭的每件事,都可以變成幸福。

小時候的我,可以盡情的享受被爸媽及家人疼愛的幸福,一個幸福的擁抱、一句溫暖的讚美、甚至一首兒歌的哼唱,都溢著滿滿的幸福。小時候的我是由外婆帶大的,從小就喜歡跟著外婆到處玩,清晨四點半,我會乖乖的跟著外婆到鄰近的小學跳土風舞,懵懵懂懂的我就儘管坐在一旁的鞦韆上獨自玩耍。下午,我們會一起坐在農舍的「後尾」,聽著鄰近小學的鐘聲,遙想媽媽是否已經下課了、可以回來看我了!秋收的季節,是我最期待的時候,我整天纏著外婆,說要坐上「牛車」或「割稻仔車」,看稻子的收成。小時候的我還喜歡吃外婆的「醬油拌飯」、「豆豉仔」和「冰糖」,每次都要吃好多才滿足!我也會跟著外婆聽著錄音帶,隨著音節背誦整首完全不懂的佛經……。

小時候的幸福就是那麼的簡單,因為懵懂,只要被愛、快樂,就是一種幸福

長大後的幸福呢?我以為層次會更深,其實不然,只是長大後的我角色轉換了,變得不再只有「享受被愛」的幸福,還多了一分自主的「愛人的幸福」。我可以對於爸媽無私的愛心存感激,即便大學之後就離開了家,我每晚仍然會撥通電話,向爸媽道聲平安,對於分隔兩地的我們而言,沒有比短短幾句的寒暄問暖更幸福的事了!我愛我的家人,愛我的朋友,也愛我的女友,當這些簡單的愛是發自內心的自然流露,她就是一種幸福了。

有人說,幸福是種比較,唯有當自己體會過真正的痛苦,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幸福。誠然,體驗過痛苦,又堅強的從痛苦中走過的人,必當是體會幸福的能者。然而,身在經濟起飛年代的我們這一世代,或許較難親自體驗所謂的痛苦,但我們依然可以大聲的訴說著自己的幸福,何然?我想,幸福誠可比較,但卻時常無須如此,只要我們能夠體會「知足」與「快樂」,就懂得幸福。我可以盡情享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聆聽整夜的流行音樂、在夏日享受冰水的沁涼、冬天徜徉泡湯的溫暖、到處旅行洗滌心靈、聽場精彩動人的演講……,這些屬於自己「快樂」的事情,就是一種絕妙的幸福。此外,即便生活並沒那麼富足,也能懂得知足、懂得珍惜身邊所擁有的一切,不也就是最簡單的幸福嗎?反之,那些對生活絕望的人,鐵定是無法體會什麼是幸福的。

幸福的姿態千百種,「簡單」是種幸福,「享受被愛」與「愛人」是種幸福,「知足」是種幸福,「快樂」是種幸福,「體會痛苦」也是一種幸福。我想,人的一生最值得的事不就是幸福嗎?如果哪一天有人再問我什麼是幸福,我想我會很巧妙的回答他:活著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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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圖文] 沁涼!

圖 ◎南非 開普敦 │ 2006/07/06photo by Whiter

可能是「蓮花颱風」快來關係,這兩天北部的天氣真的很悶熱,好像被悶在電鍋裡的感覺。昨天跟爸媽去外面散步,一身黏答答的,雖然有排汗,卻一點也不清爽,感覺很難受!(現在的我就是漆上一層汗液在打網誌的)

早上看到公視在介紹南非的野生動物,頓時開始懷念起那些出國的日子了!無論是南非開普敦、瑞士盧森、紐西蘭基督城,或是日本京都,天氣都非常舒適,他們都是「乾冷」的天氣!不像台灣海島型氣候典型的濕熱與濕冷。

在炎熱濕黏的夏天,我又重新翻起南非的相片,「開普敦」的沁涼、繽紛仍令我難忘,上圖「柏德海灘」,是南非觀賞公驢企鵝的絕佳海灘,蔚藍的天空、湛藍又清澈的海水,還有那一大片潔白的沙灘,而當時的天氣大約是十度左右,北半球的夏天,卻是南半球舒適的冬天,穿著毛衣、大衣,沁涼得很!我很喜歡。

真恨不得立刻裝一桶冰水,潑向自己,沖淡夏日的酷熱,享受片刻的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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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憤怒] 特考復辟爆料

國民黨明天就要二讀通過「恢復中醫特考制度」的修正案,這個案子全都是由藍營立委提案、連署,完全沒有詢問過中醫醫界的意見,特考復辟要的是甚麼?要的就是要替在中國念中醫的台生們解套,讓他們可以堂而皇的回台灣透過特考取得執照。

好卑賤的方法!而且國民黨還要修法讓特考慮取率達到10%,現在是甚麼年代了?有正規、扎實的醫學教育還需要什麼特考?執政黨立委用「暗渡陳倉」的招數,想要趁我們無法防備、毫無招架之力的情況下,迅速通過表決!這種作法,非常令人不恥!

身為中醫系的一員,我好沉痛!難道我那麼辛苦念八年的書,大學聯考也是全台佼佼者,到頭來卻要被淹沒在一群特考生充斥的中醫市場裡,叫我們情何以堪? 由衷的希望自由時報的媒體大哥可以幫幫我,我已經投書到自由廣場了,希望能在星期一法案交付二讀前,盡可能達到一些挽回的餘地。

(本為已投稿自由爆料區,尚未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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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就讀中國醫藥大學中醫系五年級的見習醫學生,對於近幾天多位藍營立委已經集體連署「恢復中醫師特考制度」一事,深感憤怒。

中醫師特考制度早在多年前就已經立法通過在民國100年將廢止,然而如今由國民黨立委林明溱、鍾紹和提案,以及數十名國、親兩黨立委連署的提案,卻要讓兩年後即將消失的特考制度「重新復僻」,令我們全台兩所中醫系及學士後中醫系師生群起憤怒!身為執政黨立委,卻完完全全不顧台灣中醫培訓制度設立的宗旨,而讓非經正統大學教育培訓出來的「特考生」取得中醫師執照。此外,此項提案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要特別為「在中國大陸讀中醫的台生」解套,是變相的「承認中國學歷」,令人深感不恥!

想沉痛的反問馬政府,以及一黨獨大、坐擁立法院的國民黨立委們,你們真的有良心嗎?台灣的中醫師人數已達飽和,每年都有大量的中醫系及學士後中醫學系的畢業生進入中醫這塊就業市場,而我們除了在學校要念八年或七年的書,也同時需要修完醫學系必修的所有學分,這樣成熟的中醫養成,理應該成為正統,而不應該回到過去,再讓特考復僻!再說,若如此,台灣醫師年年在控管的「總量管制」啟不是在玩假的?而中國大陸醫師學歷的認證也不應該因為此項條例而網開先例,利用此一法案為承認中國學歷解套,不正確也不光明。

此項法案下星期一就要進行二讀程序,而我只是一個沒有甚麼力量的學生,遇到這顆定時炸彈,中醫系的全體師生都非常錯愕、驚恐與無力,我們三系連夜趕稿發起一份19頁的答辯書,但提案的全是藍營立委,在國會極多數的情況下,我們真的能做甚麼嗎?為了台灣未來中醫品質著想,我們都非常迫切、由衷的希望社會大眾、媒體、以及其他非連署的立委們為我們發聲,幫幫我們,也幫幫台灣的醫療環境。

(本文我以投稿自由時報自由廣場,只是不知會不會被刊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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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刷手上「切肝」手術的刀,第一次在手術房插導尿管,兩個第一次,都是我今天完成的!

插導尿管其實早該做了,只是一直沒有遇到機會,沒想到第一次 on foley 的機會竟然會是在開刀房,一個病患在全身麻醉狀況下的「試插練習」。在德鴻學長一旁謹慎的「監工」之下,過程算是順利的,當然還是蠻多步驟都被學長提醒,不然很多地方都會不小心變成有菌區了。這次的病患是個 78 歲的老伯伯,因為他同時還有嚴重的 BPH ,所以其實我並沒有成功的 on 進去,當然啦,這算是「非戰之罪」吧!但是還是被學長嫌「帶塞」!最後是換了一條比較細的 foley ,由學長親自放進去的。不過我也學習到了第一次插導尿管的經驗,算是 clerk 該學的招式都學完了!

緊接下來,因為人力臨時不足的關係,芝蓉學姐叫我「上刀」,我帶著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刷手,成為了這台刀 (前期) 主刀人芝蓉學姐的「第一助手」了。親自刷手上刀的感覺跟只是在一旁觀摩真的差很多,除了視野完全清楚無疑外,更可以深入其境的感受主刀者的所有過程,包括他要的位置、他切的姿勢等等。前面一個小時就是由學姐和我兩人「獨挑大梁」,我的工作是負責幫學姐「挪位」,以方便她下一步驟的施刀,除了簡單的拉鉤外,還好幾次幫忙學姐抓住肝臟,讓她可以更清楚的 dissection。這種感覺真的很酷,不禁讓我想起了兩年前的「大三大體解剖課」,當然裡面的活器官是完全不同於大體老師的福馬林器官的。

我想,上刀的樂趣就是能親自參與,你才能清楚的掌握所有手術流程,而且真的比較不會累!可惜一個小時後,學長們陸續的進來,我只好任命的讓位了!

魔鬼院長小組還剩一天,加油加油!(又快病倒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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